摘要:
1986年6月,J.G.Bednorz和K.A.Müller发表题为《Ba-La-Cu-O体系中的可能高温超导电性》(Possible High
Tc Superconductivity in the Ba-La-Cu-O System)一文,宣布在铜氧化物中发现了30 K以上超导电性迹象。一年之后,1987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迅速颁给了这两位科学家,以表彰他们开启了“高温超导”的时代。
2026年是高温超导发现的40周年,铜基高温超导至今仍然引领着凝聚态物理学的前沿领域。回顾那段激动人心的岁月,可能很少有人会想起另一位超导研究的先驱—— Bernd Theodor Matthias (马蒂亚斯)(图1)。他并非是发现铜氧化物高温超导的第一人,但却可以说是高温超导领域里的“第零人”。正如热力学第零定律奠基定义了热力学温标一样,马蒂亚斯是首次在论文中明确使用了“high-temperature superconductors”一词的科学家。他用30余年的时间,将超导转变温度(
Tc)从液氦温区的4 K一路推高到20 K以上;他率先发现了A15型超导体和首个三元超导体系,解锁了近1000个超导体;他提出了高
Tc超导材料探索的“第一原则”和“五原则”;他培养的学生朱经武(Ching-Wu Paul Chu),是1987年将铜氧化物
Tc突破液氮温区(77 K)的关键人物之一。马蒂亚斯是一位在元素周期表中“狩猎”超导材料的大师,他在超导研究中有着超乎常人的“非凡一念”,超导研究也成就了他传奇的一生。